处满笑楼,赚着需要坐暗船远渡,改名换姓这一类人的买卖当这广州城里的一朵风流花,而这满笑楼能收下别处不敢收的物件还变了银子票子,便是她这副好皮囊十多年让各路男子沉沦的功劳!
这时几个棉布袄褂,手大白面的男人愤然而起,走到了这口出狂言的北地人桌边厉声道
“大家可是平起平坐一处地的,你又是赚哪路子干净钱的?!正是因为我们是白匪才如此忌惮阴术士,他们若是有了脾气可不是一身蛮力就能摆脱的麻烦,你想死便找别处去骂,别连累得我们这些想活命的!”
他此言一处得到了半数客座的认同,这一桌三人知道自己落不着好,这就起身与花姑说好明日午后来取船票户纸,随后一咬牙便迎风离开
花姑其实自打他们提及‘六足将军’而起就才是脸色最不好的那个,她听着这些口角沉默,只是不断隔着丝绢摩挲着那颗紫黑的珠子,这一抬眼,便瞧见那破衣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索性心一横,挤出个娇笑
“我听着各位说得新鲜,这就耽误了问几位如此大的手笔是需要哪处的船票与户纸,还是想在哪里的催命榜子上销个姓名呢?”
余下的人齐齐而向这破衣人一桌,只见除他之外其余三个长褂单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