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坛放下,一阵叩门声粗鲁而起,那两个还未退下的壮汉索性帮忙应门,这就走到了门后扯着嗓子
“房上没瓦,补上多少?”门外先是三声咳嗽,随后一副定然受风了一路的嗓子大声喊来
“吃酒歇脚,带了龙鳞的货!”花姑朝着那两人点头,门便被启开了一条最够人钻的宽缝,这屋里炭火舍得,一众人早就褪了夹袄厚袍的,这会儿突然被冷风一吹,十个便有六七都措手不及地一个喷嚏
再抬眼时只见一个微微驼背,头发花白的破袄草鞋中年人与三个长褂洋帽各持官皮箱的高个站在了账房一侧,那矮个的中年人笑脸从自己那补丁厚重的布挎之中掏出了一尊色泽黯淡的小神尊,花姑到没变个怎样的脸色,反倒是那些伸着脖子的纷纷嗤之以鼻,这就各自松懈下来,朝着这一行比自己还古怪的四人鄙夷一瞥,甚至窃声嘲笑起来
“几位既然晓得我这满笑楼的名号,就该知道得看价吃酒的罢,我这妇人家虽然不知道这尊是哪位神仙,可也管不得是谁,我们只拜家主不拜神的,也没个香火供桌,可要辜负了您的心意呢!”
满笑楼落座的规矩乃是“一人两块小洋与两贯之上满钱的登门礼”这个规矩乃是花姑祖上定下沿用六十余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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