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落下的门闸之前
那小老头躬下了背向要瞧瞧这三顶洋帽之下压着的人是哪个模样,却因今夜实在太暗而没能如愿,索性遮掩着其余同僚取出烟丝袋里的小卷,这一摊开,便是双眼凸起,瞳中发亮,赶忙朝着那落闸的喊道
“天福香楼的,下朝时候我瞧过通行纸了!”边说边将自己裤袋之中一块小洋纸揉搓成团,这就朝着那落闸的面门直去
那个膀大腰圆的一手接稳了这个纸团,这就力发一处地将原本落下的铁闸升起,三人依旧垂头不语地齐步而去,那大汉重新将闸落下,朝着对面的小老头唇语道谢一声
这小老头趁着大汉去买解手的空隙又将刚刚被塞来的小纸卷取出,在晃眼的油灯之下反复细瞧,嘴角扬起,他也曾收过一些坐暗船而来的一些没有通关票证的洋人番鬼塞来的“孝敬”,可这一出手就是十块不列颠暗佣,他没想到会出自一身长褂的人手之中!
“行大运,我真幸运……”他这荒腔走板的小曲惹得城内临门一处墙角后的人不禁发笑,嘴里嘲讽一句,这就拍着裤后的尘土起了身,手诀两换之后,只见这三个刚刚进城的人齐齐转身向南,又迈开了步子往深巷行去
夜风向北,那走在最前的矮个子弓背负手,每隔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