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哪次不是打跑了去,可又得几天安生日子?!你若是不想等明日自己先去也好,依我看那些阴功的也不是冲着你来,我们还得去清远谢恩还礼呢”
段沅这就一掌上桌又要与他口角,王玖镠赶忙截下,将一块枣泥酪酥夹到了她骨碟上,随后掏出一张符纸,借着煨炉的炭火燃起,手诀三换,将符纸化到了烫洗碗盘的粗茶壶中,而后冷脸将那瓷壶摆到了茅绪寿面前
“兴许我明日真的就下剂哑药好了!她摆明了是为降星观神尊与曾经同门心焦,你怎的总是刻薄”
这话说完还不算,叠起的蒸笼之中分明还有各样点心,王玖镠却忽地筷子一起,从茅绪寿的碟中夹过一粒粉粿,茅绪寿白他一眼,咽下了嘴里的点心,这就将那白瓷大壶里的符水倒入碗中大口喝完,这让不少邻桌瞧见的人皆是筷中口里的点心纷纷落桌落地,他却满不在乎
“事已发生,焦心又如何,何况那等闲倾只是过路救下你我,即便那些人心胸再窄也不至于大举毁炉灭门的仇恨罢,他若真想要我们的命,你家与玄黄堂里大可下死手,凭着我们两人,斗得过一回两回的,八九十的来终究也还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才是”
王玖镠自然明白,这也是他一夜睡得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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