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管事也没搭理半分,垂头就裙摆拂了高槛,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何这会儿就嘴上被上了胶,头昏脑涨,疲倦乏力的她就想搪塞几声回解家大院睡上一觉,或是说,想在无人来扰的闺房中好好哭上一顿,这是她唯一能做主的方寸之地。
“关六爷这般不怜香惜玉的,瞧你这一脸被为难苛刻的模样,我可真不知他那‘得众拜服’的好名声是否有虚呢?”
就在她那尖细的西洋绸缎鞋刚一只抵上浩然轩的地,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嗓音调侃而起,心头一颤,这一抬头险些让她本就克制的泪水溢出美目,男子一身棕黑的洋装洋裤,梳着与刚刚九华厅里刘富民一个模样的二八油头,还未等解袭洪晃过神,男子已起身行至面前,替她将鬓角的碎发捋至耳后,音色柔和,满脸怜爱
“受苦了!”解袭洪恨不得这就蜷缩进这个怀抱索取些爱抚与温存,可这花厅之中有当差的下人,后又进了容管事,她只好依旧面上不显,朝着身后责备
“有贵客临门,怎的也没人来报,让先生等着久了,倚云开怠慢来客这条,这是要在我这儿成了初犯不成!”
容管事其实并不晓得这人来历几何,就如同药市开市那时来的那个俊俏青年那般,既然能让洞前的来报客便是有些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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