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员脚夫们都裹严了粗布的袄子,临海的天气皆是如此,可能一阵劲风,也或许一夜被暖深沉的梦之后就迎来了寒冬,眼下还有两日就及冬至,也该是厚衣皮裘轮上身的时候了
王茅二人随着那船家要回闽地的货物遮掩入了闸口,瞧见这日月齐天的时候少了不少原本五步一岗的东洋人,想必是天寒地冻贪着梦,也就让这些级别不高的吃些苦去
轮碾吱呀,两个脚夫协力从一个哨兵面前吃力而过,借着鼓噪的浪潮海风朝着那似乎在呵斥他们手脚太慢的东洋宪兵点头带笑地骂了几句闽语,又咬紧牙关再齐齐加力,最终将那一车东洋布匹在一艘青蓝帆的下舱门处停下
二人瞧了一眼舱中隐约的两个人影,也仅仅一眼便淡然地将那一箱箱沉甸与海员们小心接洽,世道大乱的年月,有岛上人做暗蛇买私船去了东洋西洋乃至进了民国地界都不稀奇,只是无论往了哪边也不是块安逸之地,剩下的,就皆是命数天定。
“你身上可还发疼,刚刚我探过,身子骨当真不错,这样都没发高热。”
茅绪寿在一身旁无力的嗓音中艰难撑起了眼皮,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倚上了王玖镠的侧肩,他本想答一句无事,可刚开口就气息不稳地呛咳到了,牵扯起胸口与五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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