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先生?道友?你们观坛在此又以兵马行礼,可否待我处理完眼前事,再去下榻之处请往宝安堂奉茶?”
他这句让王茅二人皆有些惊讶,本以为他刚刚请咒敕令是为了彰显闾山法派刚硬霸道才故意的腔调,怎么这一如同吃烟十余年的嗓子就是他原本的声响,圆眼圆脸盘的童颜模样十分不协!
可还没等二人开口,他就转向了茅绪寿,见这人破毡帽掩面显出满脸不解,但嘴上还是礼貌得很
“刚刚的五鬼兵马可是您的?”茅绪寿点头,将那破毡帽摘下,不免有些额前鬓角的碎发散乱,王玖镠对吴巽的神情由一副谨慎这就转成了满眼的惊奇甚是满意,不由得掩了掩笑,瞧着茅绪寿与其颔首
“在行法调兵时添扰实属无奈,如若不用此法怕是吴道友不会在此时待见我们,只好显露一二,见笑了。”
吴巽瞧着这两个皆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皆是修行人已是觉得不可思议,王玖镠即使不问也知定是身怀法功的,因为从未见过有身着这等贵料的是身携布挎的,这不仅仅是个道门中人,还是个不愁吃穿的“富道人家”子弟!
“二位如此着急可是有急事要宝安堂相助?”吴巽将法裙法巾在身后提科的协助下褪去,其中一人还细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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