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被自家女儿扯了裤脚,甚至没察觉自己出了神
“可能并不是他没想到若是真有人想逃命会翻墙,那封门墙的火熏味如此重,估摸也就是前两日才匆忙砌上的,外加这种术法特耗心力时间,他的能力怕是只能做到如此!”
王玖镠自然也是如此猜想,他终于能喘上口气将自己本就束得随意的头发整理一番,心中暗道他们这副狼狈模样是否会被别人瞧做逃难的游道,好在一路之上也没几个人往这边多看,当他们从入巷的路往那香火铺来时,原本手持拘魂链,神情紧绷的段沅是又疑又喜,三两步小跑上前,瞧见二人灰头土面,身带阴戾的,便也猜出了其中的不轻松
“还好吗?人还救得活吗?”
“至少还能让你问几句话!”王骞如从香火摊里探出半个身子,他已是满手污浊,寒凉的日子却满额大汗,二人听后赶忙入内,一股浓重的铁锈腥窜得鼻头发痒,虽说王骞如已在被这二人紧急封去了那被活僵咬上的颈脖的糯米再添了覆盖,可这等命门之处出现了口子窟窿最是难医,此时这人已是满身半干不透的红褐很是吓人,而那脖颈上被血凝固的糯米,像极了一只张牙舞爪,吃人血肉的邪怪,四人还隐约听到了有人的动静微微一颤,只是太过虚弱,没法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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