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绪寿在这催命响的身上逗留了一会儿,在那个跌宕的故事之中多次三响退妖邪的神物竟与自己那几身破衣行头有得比较,如若不是修行之人能感觉到其中炁动,在街面上掏出怕还得被人笑话一番为何揣着个破铜烂铁当个宝,譬如这满嘴喊疼的摊主就没太把这响得难听的破铜烂铁当回事,继续高声喊疼希望能招来些附近往来的注意
可没出两声他便又顿下了,只见这两人身后的马车开始颤抖,其中还传来了比他刚刚那阵更要疼痛一般的哭喊,忽然王茅二人脚下机灵地各往一边偏过身子,那白毛已上面颊,瞳孔也蒙上了白的少年连同那睁眼不眨的黄化主齐齐用头撞破了马车一侧的窗户,大半被撞出的残破飞入了那香火小摊之中,摊主随着一声哐当落地猛地抽出,随后那瘫软的两腿之间蔓出一股暖热的湿润,他已不能言语,就连说出一个“黄”字都使出了浑身气力
茅绪寿极其不满地瞧了瞧半截身子悬空,将那车窗框挤得一丝不透的二人,少年已是成僵了八九分因此皮肉僵硬,那黄化主虽也发了毛,可却因不是第一个触碰僵蛊的人,又被了王玖镠坛上炼化的药粉压制,这会已是前额开花,满脸淌血,他毫无痛感,任由泛着黑紫的浑血肆虐地淌出并在下巴处成珠摔地,一边眼中也已血红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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