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裤袋里掏出一块黑木暗红血纹的符箓牌,王玖镠果然惊讶不已,忽地起身夺过,利事机灵一躲,才没跟浴桶边沿的地上那样被溅上一片湿
“铄哥说你不来就把这个给你,是其中一人身上掉落的”随后赶忙给他披上大巾,王玖镠这会儿倒没个磨蹭,顾不得穿鞋便一路水痕地去了更衣小间,那帮忙理容的婆子已经候着,随着利事一齐替他干发更衣……
呜咽、怪叫、哭嚎在熹元堂外的路上都能听个真切
熹元堂大院之中无论是左边大门紧闭的法坛室——乾坤堂还是正中那雕梁柱上金字匾的诊堂外都各聚集了一大簇或手提药包符封,或手持着排位问诊的小红木牌的人,他们无论相识与否这会儿都低声聊得火热,各在一处的王玖铄和王骞如焦头烂额地不知解法,但那些人嘴里已经仇家怀恨、不敬祖上地下了好些个有板有眼的定论
“我没有错!别找我!别要我命!”一发髻散乱的妇人正双手死死抓住王玖铄的一臂,指如尖葱地往着身旁男人的皮肉里扎去
此时无论是迎门的管事还是三五个帮忙的药童皆是五官紧蹙,有人想帮着王玖铄将人拉开,却被他抬手阻下,手边一盏油灯三五符纸,如若女人实在闹腾厉害便烧符念诀暂时压煞,比起其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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