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多吉少,才用心良苦地做了准备”
段沅又一股酸楚上了鼻头,王玖镠一手撑着桌面托腮,片刻之后又双臂抱胸往椅上一靠
“可是……我们各为当年那事的后裔或是弟子,倘若不是阴差阳错地撞上当真是谁也没见过哪个,我是到了博罗县才得知段师傅的事,那么为何毛前辈那边人还健在就做了安排,如若是还有人向其余七圣中人告知,那么不是你这个独一的弟子送信不说,我不知道,今日玄黄堂那假洋人模样的陈家小子摆明了就是来发败家财的……”
茅绪寿原本觉得仅仅是个奔丧送信的简单事,而今被这么一说也心里起疑发毛,赶忙拿起自己那封拆开倾倒而出
一张透着墨香的笔记和一张被四折的厚纸之外再无其他,他先将那张四折纸张摊开,令人更是惊讶的是那是两张重叠的等大契据,一张是西关恩宁路的一块地契,而另一张,则是这处地上小院的房契,段沅也赶忙拆了自己那份,其中也是两张契据一张书信
二人仔细看了那房地契,皆是自己为持有人,茅绪寿的为双号路牌,段沅的则为单号
“这是一条路分隔的两处啊!”王玖镠看了眼这正在惊讶互觑的两人,忽然手下一动,将茅绪寿那还叠着的字信给划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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