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寒毛,不禁有些慢下了脚步,忽地一股腥臭的气息上了鼻头惹得一个喷嚏,这让原本就有些不稳的脚下更有颠簸,他向前一踉跄,险些就撞上了那人,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双满是污泥血渍的方头鞋在灯火下照了个清楚,先是一愣,随后大叫一声后退出两步,晃荡的灯火下,一个蓬头乱发垂头挺立,一身脏乱墨绿八宝纹衣衫的人,正在用一双发灰空洞的眼睛生硬地打在他身上
这不是住店的客人!也不是他见过或是认识的任何一人!
他感到脚下似乎被一双手死死拽住,四肢开始发麻发软,自己无法闭眼也无法说话,只能在阵阵麻痛之中与那双眼睛两两相望,毫无生气的瞳仁和那浑浊发灰的眼白,更像被手起刀落,身首异处瞪着持刀者的被宰杀的鸡鸭!万掌柜使出了扛米袋搬油桶的力气才挪动了眼球,瞧见那两只垂在两腿侧,肤色青黑带紫,指甲浑浊且长的手,又不自觉地再瞧一眼那双鞋,那是人闭眼西去之后的寿材,是一双归西鞋。
万掌柜已因麻软嗅不到方才的那股腐臭,这不知怎的入院的“人”也开始不甘就这么生愣地四目相对,他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脖子发出几声如同断裂的声响,看到之后连最后一丝发声的力气也被一股生自心上的恐慌而吞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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