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颁布之外,他再没有公开在国民面前演说过,平日私下里的行动踪迹更是无从查询。既然没有信息,那就无可讨论。既然根本没人讨论,那就更没人会怀疑大主教是仿生人了。夏者低头刚要把自己在贾奎尔办公室网域里拍的那张大主教档案拿出来重温第五十遍,突然,他的门铃响了起来。
夏者谨慎地收好意念端和暗网、外网芯片,他狐疑地去开门,外面站着的竟然是前岛国首相、现任首长顾问,和自己只在新闻台有过一面之缘的提拔他的贵人,岩本纯。
“岩本先生。”夏者毕恭毕敬地让岩本纯进屋,“欢迎来到寒舍,今日登门有何贵干?”
岩本纯不语,径直走进了夏者的房间,并熟门熟路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夏者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关上了门,问:“喝点什么?绿茶?烘煎茶?黄油咖啡?”
“钱和画已经给那个人了。”岩本纯的声音比在新闻台时沉静平稳,“告诉你的母国,不用费力去找草间弥生的真迹了。”
夏者愕然,泡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夏者沉默了半晌,在心中飞速计算着现在做出何种反应才最合适。思考了不过几秒钟他便得出了结论——既然岩本纯知道草间弥生的画,知道他的合作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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