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的那一刻,岩本纯就已经割舍去了那部分属于亡国和故民的灵魂。
夏者今天不用出外勤,坐在办公室里和导演一起改稿。经过他孜孜不倦的表现和建议,派克现在已经习惯了让夏者参与稿件修改。夏者给出的提议大多一针见血,改出来的讲稿也更有号召力和感染力,派克省了自己动脑子,乐得清闲。
但今天夏者有些心不在焉,他一边改着讲稿,一边总是忍不住要往屋外看。派克将此看在眼里,解读为夏者没见过世面。“我当年第一次见领导人也是这样的。”派克居高临下地说道,“见多了就习惯了,我现在都见惯不惊了。”
夏者故意做出讪笑的模样,附和着,说自己的眼界肯定和导演是没法比的,夸得派克一阵心花怒放。
终于,在夏者都快要以为岩本纯不会来了的时候,一个稍显矮小、穿着深蓝色西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走廊的拐角。
夏者率先起身出门,对岩本纯行礼。本来还在走神的派克见状也赶忙站了起来,两人毕恭毕敬地对岩本纯鞠了一躬,说:“岩本先生,恭迎您的大驾。”
岩本纯gjuniwamotog看见面前的两人,方正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灰白色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虽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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