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更加细小的黑色芯片,以及一小段布条。夏者转身向量子公司域走去,他还没有植入晶片,手里也没有钱,无法搭乘滑翔车或者高速轿车,只能凭一双腿行走。这些天,他去哪儿都要靠双脚,吃喝只有公寓里赛克塔拉新闻台给他准备好的东西。距离植入晶片还有三天,在那之前,他只能将就着生活。
不过这样的“将就”,比起在外城的经历,对他来说也已经是政府高官级别的待遇了。
夏者将意念端和芯片在自己特意缝上的大衣内袋里藏好,背朝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早上六点十三分,暗息区路上的人已经很少。许多店铺都已经息掉了霓虹灯,滑翔车零星地接上呕吐的酒鬼,将他们送回自己的公司域。偶尔还能看见磕了药的神志不清的人,坐在路边看着天空傻笑,那大概率是非法留驻者——没有一个有脑子的合法城民会放任自己在要上班了的两个小时前如此胡闹。丢了工作,可是要被扔去外城的。
夏者走着,突然有一名不知道是嗑了什么不得了的药,或者只是被折磨得疯了的侍女贴了上来。她蓬乱的金发里散发出一股油乎乎的味道,冰冷而柔软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夏者的腹部,引得他浑身战栗。他还未来得及躲闪,她便动作娴熟地坐在了他面前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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