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他能做的,就是在还活着的时候,尽量为她攒下更多的钱。他不惜冒着一经发现会被处决的风险去做那些高盈利的业务,为的就是他的女儿此生能不为生计所困扰。
终有一天要别离,那还活着的时候,就能宠她一天便是一天吧。这么想着,罗可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坐下,拿起了一个三明治递给她,自己吃另一个:“你想去哪里散心?”
看到外出的提议得到了批准,安妮高兴地吃起了三明治:“就在浅市逛逛就行。我得买颜料和画纸,我的用光了。不知道之前的那个小铺子还卖不卖了。”
罗可扑哧笑了:“你的灵魂比我还老,连我都不用纸了。说起来,你可能是赛克塔拉城里还在用纸张和颜料的十个或者五个人之一。”
“这可是妈妈的创作方式,那么就是最棒的创作方式!”安妮骄傲地说着,并仰头冲天花板看了去。天花板上镶嵌着一副巨大的油画,作画人是安妮的母亲,画的是一片向日葵花田,明黄色的主调温暖而灿烂。罗可也看向那幅画,从那片向日葵花田中,他总是有能看到妻子的笑脸的错觉。
两人吃过饭后,罗可穿上一件黑色大衣,戴上低檐毛毡帽子,在诊所的门口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来,罗可才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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