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拂去了她脸颊上的清泪，笑道：“莫哭，其实那日之后，我已经死了……”
柳清寒泣不成声。
“兄长…我一定，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柳辰轻轻摇了摇头，突然，他感觉身体内有一股清凉之意流淌，似乎回光返照一般，又让他生出了一丝力气。
艰难的看了看身边的李牧凡，见他正对自己用药，吃力的说道：“师弟…吃了回梦丹，必死无疑，不要在浪费宝贵的药物了……”
李牧凡虎目含泪，连打了三管闪耀恢复剂，他不相信连此物都救不活柳辰。
柳辰缓缓的解下了腰间的储物袋，递到了柳清寒手中，断断续续的说道：“清寒……如果某一天……你遇到了她，为兄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柳清寒泪眼朦胧的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师弟……清寒的性子孤僻，你以后……替我，好好的…照顾她……”
李牧凡看了看身边的哽咽着的少女，用力点了点头。
“好……”
柳辰那双眼眸中，焦距渐渐的涣散，朦胧之间，他似乎看到了天际上，有一位红裳女子，翩然起舞。
“灵儿……”
他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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