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听到他们的谈话,也表明自己不会插手此事。
“抱歉。”栖迟低声道,“是我太过着急了。”
族长道了句无妨,便示意另一人跟着他走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两人之间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对于星流而言,肯定是偏向于自己族人的,况且栖迟刚刚只是让他俩无法动弹而已,并不似苏应忱那般严重,他们便也不会在意方才的防备之举。
亭台内一时只剩下三人。
栖迟拿出一卷纸,手一挥,白色的纸张上浮现出一个男人的样貌。
“你可认识此人?”她问。
苏应忱仍坐在地上,无法站起。他抬头看了一眼,面上露出明显的错愕之情,“这……神君怎会有父亲年轻时的画像?”
甚至与他在父亲书房看到的那幅,父亲年轻时所画的一模一样,连画风都极为相似。
话落,火苗燃起,将整卷纸烧得干干净净。
栖迟低头望向苏应忱,“你前几日曾说,你父亲身上有星流血脉,不过血脉极淡,更似人族?”
苏应忱点头,“是。”
“哈哈哈!”
蓦地,栖迟笑了,笑声中充斥着嘲讽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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