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栖迟的衣袖,“姐姐,我有事情和你说。”
栖迟跟着江弄影来到墙角,“要和我说什么?”
江弄影往四处都看了一遍,确认不会有人听到,才靠近栖迟。她双手虚放在嘴前,防止接下来说的话外泄,“我都想起来了。”
栖迟一惊,“你想起来什么了?”
“父亲,还有砚州城的事。”
“你……”
“姐姐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不难过了。”江弄影道,“我哭够了,不会再哭了。”
栖迟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关系,难受的话可以哭出来。”
江弄影却是摇头,“父亲会担心的。”
“你很棒,弄影。”栖迟道,“不过,你是何时想起来的?”
“先前我听到了,有人来告诉江伯,在砚州城地牢找到了那幅画。而且,那幅画最后几笔是用血画完的。”江弄影故作轻松道,可她如今的年纪并不能完全控制情绪,嗓音逐渐哽咽,“然后,我就都想起来了。”
栖迟将她轻轻拥入怀里,“你还有姐姐。”
“嗯。”江弄影在栖迟怀里蹭了几下,才抬起头,“我以后会好好画画的!”
“好,你一定可以。”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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