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想让他赶紧为自己疗伤。可数次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对,这不是现实,这一定是梦。
她绝对不可能伤害渡苍。
栖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受脑海里纷杂的思绪所控制。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出去,如何让自己清醒。
思忖间,院子又来人了。
一袭黑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长发散落脑后。
是虹归。
与平时不同的是,浑身上下那股放荡不羁的劲消失不见,变得凛若冰霜、侃然正色。
“你还是对他下手了。”虹归道,脸上不见丝毫意外,“接下来,轮到我了,是吗?”
“天命如此。”红衣栖迟开口,嗓音低哑。
“你就没想过改变吗?”虹归问。
“改变?”红衣栖迟仰头大笑,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从我的族人都死在我手里的那一刻开始,我注定要走上这条路。”
什么意思?栖迟猛地望向红衣栖迟,为什么会说族人死在她手里?
他们明明是死于……
死于……
倏然间,栖迟觉得头痛得要裂开了。她伸手摸着脑袋,却只感觉到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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