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下老谷主总该醒了。
果不其然,诊堂一扫昨日阴霾。
怀夕虽坐在门前台阶上,努力克制眼泪别流下,但眼神里有着劫后余生的欣喜。
“苏老,您来了。”怀夕道。
“我来给老谷主送药茶。”
“您进去吧,爷爷醒了。”
“你怎么跑出来了?”苏老翁问,老谷主既然已醒,怀夕为何不在里边。
“我缓缓再进去。”怀夕答,爷爷刚醒,身体虚弱,她还是别在他面前哭了。
苏老翁笑了笑,便自己走进诊堂。
怀夕拿出手帕,将脸上湿润擦干净。她真的活得太粗糙了,手里还拿着栖迟给她的手帕。
这次一定要洗干净还给栖迟,怀夕想,或许她还需要给自己备一条手帕。
将手帕收入怀里,抬头便看到手帕主人走向她。
“好些了吗?昨日,柳黯说我是炼完丹才晕倒的,可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有些忘了当时的情形。而且你也晕倒了,是不是柳黯对我们做了什么?”虽说柳黯不在诊堂,怀夕最后一句话还是故意压低声音。
栖迟挨着她坐下,整理裙摆,“你确实是炼完丹才晕倒,他没说错。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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