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攥住窗棂的指尖泛白,她微微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本宫只是在养病。”
似寒潭点墨的眼眸定定看向长宁。
“无歇冒犯殿下,若殿下生厌,明日我会自请离宫,换丹徽师姐轮值。”
长宁悄悄移开视线,声音低了下去:“也没有......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少年的脸渐渐与梦中重叠,长宁心中有几分惶惶不安,她轻声说:“我做了一个噩梦,怕它成真。”
燕无歇正要追问是什么噩梦,内殿的檀羽又翻了个身,似乎是被对话声惊扰。
于是,他朝长宁伸出手。
几番犹豫后,长宁将手轻轻搭上,温热的手掌瞬间包裹着她,随后腰间一紧。
夜风扬起长宁流丽的黑发。
琉璃屋脊上,明月高悬,星辰似海,宫廷万籁俱寂,唯有瑶池盛开的荷在簌簌摇动。
雪白的灵师袍披在长宁身上。
“殿下做了什么噩梦?”
长宁悄悄拢紧了带着体温的灵师袍,她叙述着那个糟糕的梦境。
“......有人来救我,砍断了铁索。但是,他把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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