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低吼甚至攻击。医生也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出于无奈,她只能和朋友把大永绑在卧室床上。
但三天前,团子起床去看大永,发现卧室的窗户大开,房间里的人却不见了。她查了小区监控,又求助了邻居,都没有大永的下落。
江迟迟抿了一口茶,人变得像猫一样,倒是第一次见。
“那你呢?”江迟迟看向团子,“身上发生了什么怪事?”
团子紧张吞咽口水,肩膀在止不住颤抖,她试图打开挎包拉链,但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打开。
黏腻冰凉的手汗粘在拉链上,她低头一言不发,疯狂拉扯着。“咔”一声,拉链头摔在地上,包中的东西暴露无遗。
里面只有一团皱巴巴的纸。
团子像是碰到什么烫手的东西,将纸团急忙递给了江迟迟。
她微微挑眉,耐心将纸团一点点展开铺在桌面上,并不动声色观察着团子。
团子两只手互相攥着,指甲掐进肉里,低着头一眼也不敢看向纸张的方向。
纸张完全展开,是一张孕16周的彩超单,腹腔的阴影中清晰可见一个蜷着的婴儿,小小的脸向着江迟迟的方向。
是一张猫脸。
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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