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带的青紫婴儿张开长满尖牙的嘴巴,发出了刺耳的啼哭。
婴儿身后的病床上,年轻女人的眼睛像失去光泽的玻璃珠。
她姿势扭曲躺在被血浸透的床上,肚皮如同被撕裂开的干瘪橘子皮。
她表情定格在幸福的微笑。
江迟迟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只是幻象。
她每经过一扇门,门后都会多出形态各异的鬼婴。
每一间的病床上,都躺着一位不同的女性。
唯一相同的是,她们苍白僵硬的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一根暗红色的肉质带子从她们的腹部伸出,与鬼婴相连。好似章鱼捕食的腕足牢牢扒住母体的腹部,榨取每一丝生机。
每一扇门的观察窗都在晃动着,一个又一个的血手印叠加。
江迟迟捂着翻江倒海的胃,循着红线在走廊里狂奔。
“哗啦”一声脆响,玻璃落地。
四溅的碎片映照出一个拖着脐带四脚爬行的婴孩。
过度奔跑让江迟迟的肺有种要爆炸的疼痛,太阳穴突突跳,眼前阵阵晕眩。
恍惚间,她看见属于卷毛的暗淡红线没入了不远处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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