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善保点头,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夏燕身后一步的地方,低声说:“格格小心,雪地路滑。”
夏燕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才低声笑了起来,“致斋啊致斋,你还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这句话夏燕没有说出口,不过她的神色间却是显露出了这样的感慨,善保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不管怎么样,多年养成的谨慎习惯让他保持了,没有平等地位之前绝对不逾越的习惯。
两个人就这么沿着还有些积雪的小路朝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倒也没有遇见什么宫女太监,许是尔康和赛娅的婚事临近,而且太后又回宫的原因吧。夏燕想着,目光不知不觉落在了墙边盛开的梅花上面。
“致斋,”她低声开口,回头看了善保一眼,这才低声说:“你看那一树的梅花,我有时候就像它一样宁愿独自开在没有人欣赏的冬天,也不远在万花丛中争宠。你,懂我的意思吗?”
就算是政治婚姻,夏燕也要保证自己身为一个女性的所有权利。对于她和善保的情况,虽然不能说出,但是要求自己未来的丈夫不能有其他的女人,这似乎也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毕竟,牙膏与男人不同他人同用这句话,她实在是听了太多遍,也不认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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