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路见不平的让安世东吃点小苦头。我保证他平平安安,长长久久的遭受折磨,别的什么都不要改变,才是乔霜的愿望。”
他们慢慢踱步回到室内,杜先生正捻着胡须,教喝过符水的安世东念道经。
《道德经》向善,《清静经》静心。
杜先生耐心的解释道:“只要你不说谎不作恶,每日诵经,自然安全无忧。”
安世东信了他的话,嘴上念着经文,脑子里庆幸无比的想了想“原来还有这种好事”,立刻疼得四肢发颤。
他哀叫着问:“杜先生,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痛、痛!”
“我说啦。”杜先生抚着胡须,像个慈悲的教书先生,“不说谎,不作恶。你脑子里怎么能起恶念呢?”
若沧嗤笑一声,“人有恶念,经文怎么能缓解身体的折磨?只会痛到你诚心向善。”
安世东心如死灰。
这感觉,像极了身体里放了一个电极,他一动歪心思,就电得他生不如死!
欧执名给若沧拿来了大毛巾,把整个湿漉漉的小道士包裹起来。
若沧扎着发髻,发根浸润出了水渍。
若沧裹在宽大毛巾里,笑着说:“明天我们会约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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