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铺天盖地的营销,不择手段的上位,夜晚耗费精力讨好某些有权有势的人。
看起来可悲可怜,也不过是利益驱使,没有伤及人命。
若沧觉得他能救,可救,只要斩断一身烂宿孽债,早晚能够回归正途。
现在,一切不一样了。
若沧拿过案台上的毛笔与朱砂碟盏,垂眸便能想起那时候的顾益。
意气风发,前途坎坷却有生机。
有人真心实意的追捧喜爱,也有人为他恪尽职守的规划未来。
可惜,沾了血,借了运,毁了别人的机缘命势,那就得原原本本的还回来!
若沧曾经因为许满辉干净如稚子的灵魂,发誓再也不在活人身上落符。
如今看来,誓言总是拿来打破的,干干净净做人,总比污糟肮脏害人更好。
他扬声说道:“有因,诵经。”
一句话指挥起到场数位弟子拨弦敲鼓,声声阵阵吵闹不堪,奏响了道教独特的音律。
杜先生浑厚的声音唱诵道:“大道无为,清净一真。六道众生,皆因妄成——”
整个道场仿佛运转起了巨大的仪式,比顾益躲在摄制棚听到的音乐,看到的舞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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