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在见到许满辉之前,他也不会相信。
他的符箓向来落于外物之上,利用自然之力驱除邪祟。
哪怕是给人驱邪除祟,最多用用法阵、符箓,极少在人的躯壳上落字。
许满辉是他第一个下狠手的人。
恐怕,也是最后一个。
纯洁无瑕的许满辉,已经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成年人就该有成年人的样子。
不然就太惊悚了。
嘉宾来得差不多了,若沧和杜先生正准备入场。
忽然,场外一阵异动。
那不是媒体骚动带来的违和感,而是整个流转的空气,凝滞般的异常。
若沧微微皱眉,眺望宴会厅的通道。
只有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气运稳定,没有谁显得运势阴沉。
杜先生见他停下来,赶紧低声问道:“怎么了?”
若沧说不上来。
这不是欧执名那种强势的阴损气,而是一种奇怪的气息。
像是伪装成无害的东西,深藏着内里的刻薄阴毒,飘散在空气里,一寸一寸的向这里侵袭。
敖应学一无所知,看了看时间说道:“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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