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沧说,“我去见杜先生。”
杜先生的名号果然好用。
助理最多跟到七楼,不敢再往天台去。
若沧独自一人穿过漫长的酒店长廊,赴杜先生的约。
酒店的天台,也曾有过许多名声大噪的鬼故事。
杀人分尸,水箱滚血,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但是若沧推开天台的大门,就发现了一个摆好的道坛。
红烛、黄符,供奉的是天枢宫度厄星君。
杜先生正在画脚下的北斗南辰度厄法阵最后一笔。
法阵完成后,他踩在度厄天枢星位置上,持起案台上的桃木剑,看向若沧。
“你来了?”
杜先生的声音了然,应当是预料到若沧会来。
若沧远远站在靠门的位置,问道:“杜先生这么晚了做法事?”
“法事自然该在晚上做。”杜先生点燃香烛,“只不过你来了,这场法事可以做得简单点。”
若沧并不能完全领他的意思。
但他确实是有真本事的修道之人。
走阵、烧符、出招狠厉,挥散聚集的阴晦气息下手果断。
酒店淤积了多年的怨气,渐渐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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