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望着谭侃侃:
“总是跟在我的后面,‘哥哥,哥哥‘地叫个没完。你是非常烦人的小孩。把你关在地下室里那么多次,放你出来后,还是要跟着我。”
谭侃侃的感受非常复杂,所有情绪让他只想得到答案:
“为什么?……”
谭侃侃说不出后面的话,廖凌咤却知道他在问什么。缓缓望向天上发散着微弱光芒的残缺月亮,廖凌咤说:“这个家,早就不再是我的。从他杀死我的妈妈和妹妹。”
“他没有杀死她们!”
“又有什么区别?不给人活着的希望,这种行为算是什么……。因为我的妈妈,不再对他有价值。他要娶别的女人。”
“他是在你的妈妈死了之后,才娶了……别人。”谭侃侃将自己的母亲称之为别人,这让他非常难过,却又别无选择。
廖凌咤摇头:“不是这样的……
他一直把她关在这个别墅的地下室里。
他说她已经疯了。不能出来丢人显眼。他要把她关在那里养她一辈子。……
他们最后一次争吵,我就躲在床下。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没有什么天大的事会比父母的绝裂还让人痛苦。我看着我的妈妈被托出去,从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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