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进行下去,似要将不服从他的的人摧毁彻底征服。
“你以为你可以控制我?!”谭侃侃在林沫耳边咬牙切齿说着。“是什么给了你勇气!”
林沫一时讲不出话,他的双手紧紧地抓在谭侃侃的背上,指甲似乎都要嵌进肉里去。
“你不可以和别人,不可以。我不能,不能……”林沫还在断断续续地说出内心的愿望。
他发现自私独占的愿望,已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婚姻生活的进行,在他心中无限的膨胀起来。
已到足够主宰他意念的地步。
这个人到现在为止还都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任何人的窥视,都是企图偷窃别人东西的可恶的贼。
我绝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