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了,怎地又哭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她这泪更像刹不住的水闸一般,流个没停,哽咽道:“敏儿没事,让母亲担心了。”
商齐夫人拢了拢鬓发,几根若隐若现的银发,昭示着岁月的沧桑,温言道:
“说吧,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没,没什麽,敏儿,敏儿只是......”
“别告诉我风沙迷了眼,”商齐夫人打断了她的话,“有事说事,老身虽已不管小云天的事了,但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的。”
贺兰cH0UcH0U嗒嗒,一味地支支吾吾,商齐夫人知道她惯Ai哭的,问她又不说,难免有些不耐烦起来,正sE道:
“贺兰,你说,究竟发生了什麽,一个字都不许隐瞒。”
贺兰用帕子拭去泪水,哽咽道:“今日午後我去院中种青橘树,无意中听得、听得...他们说...说夫君在别院中,藏、藏了一个nV子。”
商齐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狐疑,说道:“我问你,你听哪个家丁说的?”
贺兰一惊,不免有些慌乱起来:“哦,敏儿记错了,不、不是家丁,许、许是丫头。”
“哪个丫头?”商齐夫人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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