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如今狼狈不堪的我。
「洗把脸继续出发吧。」
我喃喃自语。在rEn礼那天之後几年,我曾尝试隐姓埋名与他人接触交流、想着向谁求救,但是他们总是因为我的外貌而产生厌恶,知道我的T质之後更是避而远之。甚至到最後,我成为了被教会通缉追杀、人们口耳相传的怪物。
颠簸地在林间找到流动的河川,我洗了几把脸犹豫数秒,默默捞起河水吞咽几口。
我现在的身T不用饮食、不用喝水,甚至睡眠都没有必要。就算如此,做这些行为可以让我告诫自己不能变rEn们口中真正的怪物。渴求鲜血的饥饿与饱足、杀戮的破坏冲动,这些都不是属於我的慾望。
现在的不老不Si,也不能当作臣服魔剑的藉口。就算假寐会诱发绝望的记忆,也绝对不能放弃。
虽然,事到如今自己也忘记坚持下去的理由,到底是什麽了。
当我正在进行反覆告诫的习惯时,从河川的倒映瞥见了自己的头发颜sE,以及无法扯下的石榴红。
如深渊般的漆黑长发凌乱披散到小腿,洁白身躯被石榴红的晚礼服沾黏包裹。即使礼裙已经撕裂,妆点衣装上的绸缎破碎不堪,但是颜sE就像一次次挥剑时染满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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