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旁锁着的酒柜。
玻璃片扎进肉里,疼得激起生理性泪水。她回头对上闯进来的臭虫,调动全身月光狠狠打过去。
“你觉得从现在开始,这个结局会叫什么?”
愤怒的月使不顾一切后果,抽空了月光,冷眼俯视地上歪七扭八的敌人,用锋利的玻璃割破了自己脖子,血液喷溅在墙上。
叶不眠狼狈地趴着,漂亮的脸蛋蹭了灰,鼻子淌出一行血,却难得没有生气,眼睛直勾勾盯着血红的人,面露贪婪渴望。
美丽、神秘、脆弱的异生物,这可比他期待的东西更有趣。
他有些后悔自己匮乏的耐心,好在见证到这一幕的不止他一个,哪怕是尸体也有所价值。
他忍着大脑麻痹,掏出手机拍了张氛围感十足的照片。
神经病。
时子栖面色苍白浑身冰冷,呼吸急促地瘫在地上,连刻意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不愧在现实世界死过一次,一回生二回熟,千钧一发之际,她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建设,大脑空白地扎了下去。
为了防止被救回,她狠心下了死手。
死亡总是牵动负面情绪,时子栖这次明知不会丧命,依旧厌烦于自己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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