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修复舱调节身体状态,一下子抵御不住病毒感染。
秋尘不由分说给她请了假,紧急呼叫家庭医生,在对方来之前先给她用药顺了顺堵住的鼻子减轻负担。
时子栖无所谓缺几堂课,心安理得接受,疲惫的身体重新瘫回床上。
家庭医生检查只是普通感冒,开了药交代注意事项。
时子栖自理能力健在,不想秋尘一直陪着,非常懂事地把他赶去工作,表示佣人可以照顾自己。
如果连关键时刻请假的能力都没有那还当什么老板,秋尘不想去,但突然响起一通电话,他接起没听两秒立马沉下脸色。
秋尘平时基本不会生气,更遑论恶劣到这么明显的情绪。时子栖不愿意触霉头,悄悄眯起眼睛装睡,让他自己决定去留。
她在黑暗里听见耳边响起一声轻飘飘的咒骂,紧接着额头落下湿润的温度。
“如果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离开后,时子栖一把抄起旁边干净的备用毛巾反复擦拭脑门。
秋尘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此,他总是藉着收养人的身份做出心血来潮的行为,而她碍于名词解释透露的剧情主线,只能被拘束在他的掌控范围内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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