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的手蠢蠢欲动。
席付池一惊,连忙转身撒腿就跑,方寸大乱地呼唤工作人员救驾。
由于对方被护送着跑出战场自动弃权,小灰失去猎物重新环视四周,寻找下一位受害者。
目睹全程的柏砚不断后悔上了贼船,面色发白地蹲在灌木丛里。
他现在也很想弃权跑路,又怕被巡逻的小灰发现,犹犹豫豫半天不敢挪窝。
但地毯式搜索终归扫荡到了这里,听着渐近的脚步声,他如同临死前的犯人,紧张得甚至有些犯恶。
在不顾一切逃跑和当场投降求饶中踌躇不定时,外面有了新的变数。
席付之手撑轻便小巧的伞具挡下弹药,一边惊讶于小灰的反应力,一边对作弊行为给出解释:“你先违反规则的,我只能采取防御手段了。”
话音刚落,他右手从伞中探出,飞快射出一击。
小灰灵活地在地上打个滚,沾了一身草屑,再抬起头,面露凶光。
“我们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席付池匪夷所思地看着厮杀的两人,趁乱成功逃离的柏砚心里有怨,闷声不吭。
时子栖气定神闲地效仿某位熊家长:“他因为考试失利最近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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