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着您了吧?实在不好意思。”芦笛对自己被称作野蛮很是耿耿于怀,尤其轻言细语,彬彬有礼。
纳西索斯鼻子里哼了一声,扶正丝巾,又掸掸衣服,道:“这还差不多,对老年人放尊重些,这是最基本的,不要做什么都呼来喝去,讲礼貌,不管是对谁,毕竟,咱们谁也不欠着谁,是吧!”
纳西索斯也有老人的通病,那就是,很唠叨。说话间,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芦笛。
“事实上,您欠我的。之前交给您一千金吉利的定金,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呢。”芦笛道,“不过没关系,门在那边。”
又加上一句:“不必担心,您身上的禁锢咒即时已解了。”
“……”纳西索斯始料未及。尤其才做出一副说教的模样,他显得尤其尴尬,又困惑。
“就这样?”
“您还有什么事吗?”
纳西索斯不齿芦笛装傻的行径,他那双眼睛,盯着芦笛手里的那块签字板。都快掉出来了。忍着愤怒,他尽量平静道:“说起定金……”
“噢,那个没关系,您自己留着吧。”芦笛道,说话间,手里的签字板随她的动作而动,同样牵动着纳西索斯的目光。
他吞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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