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微妙变化的埃里克:“……”
马苏里拉的表演成功吸引了哈希比特的注意力,哈希比特慈爱地看着她,目光也柔软起来,似乎预料到她背后有什么令人伤怀的往事,而他很乐于倾听。
“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
马苏里拉脸色一僵,霎时间的面目扭曲精彩无比。埃里克再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马苏里拉痛苦地讲了她提前编好的“母亲遗物”的故事,哈希比特照单全收,同情地随着她的讲述不时点一点头。
“我明白了,小伙子。其实检查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但理解你,如果你母亲的吊坠可以安慰你的话,那你就继续戴着吧。一点小首饰,并不妨碍的。”哈希比特怕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很宽容地接受了马苏里拉吊坠的存在。他从来没想过那个看似平常的吊坠的另一种可能。
他看着马苏里拉,很是感叹:“我好久没见过像你这样眷恋过去的恩赫里亚了,真令人感动。”
马苏里拉又被“小伙子”这三个字砸到脸上,一时还不能纠正,有点麻木了。
哈希比特或许富有同情心,但对于马苏里拉的负面情绪则迟钝地很。他带马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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