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哭得抽抽,说自己是假的恩赫里亚,马上就要被海拉抓走了。
苏赫利当时还不知道怀里这人的真面目,竟然还认真安慰起他了,甚至到动情处,自己的鼻子也发酸——每次想到这个……他真想冲进回忆里那个画面中去,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叫自己清醒一点!
等他在前辈的指导下手忙脚乱地把探测仪怼到罗嘉尔身上,问题才解决。他还记得那部探测仪在靠近罗嘉尔头部的位置发出闪闪烁烁的红光,他对他小声说:“不要动。”好像怕惊扰到某个东西。他最后拨开罗嘉尔黄金色的蜷曲的耳发,在后者的耳朵上看见了一枚黑色的耳钉。
罗嘉尔王子二十岁时亡国,用一把普通的铁剑杀出重围,苟且存活。那把铁剑在杀敌中卷了刃,后来被他熔炼,重铸成一对小钉,生打进耳朵里。他后来万般兵器如臂使,只有这对耳钉从不换下,提醒着他旧日的耻辱。他于三十七岁时复国了,不日死去,死时尚未登基,仍是王子。
那是一百二十五年前的事情了。苏赫利从最初的动容变得麻木再到现在默默的鄙视:眼前这个整日懒散的满嘴跑火车的恩赫里亚,哪里还有当年那个传奇王子的影子?
罗嘉尔的灵体不成人形地盘坐着,把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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