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少一分则容易淡。
整张脸孔的风格和塑形容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他挺拔健壮的躯体上也鼓起了大小不一的脓包,涨到透明得仿佛能瞧见里面的液体。
捕快们翩飞的衣角扫过书架,锐利的双眸如鹰隼一般,捕捉着书阁内的异类。
更重要的是气质,一个书生的气质远与朝廷的鹰犬爪牙相悖。
曲风吟的唇间呼出一口浊气,衣物迅速地产生变化,骨架也在重组。
他穿过书架,拐入转角。
纤细高挑的骨架上套着一身雪白的书生长袍,他随手抽了本书阁中的竹简,急促的喘息声立刻平息,随后的呼吸绵长而平静。
长如鸦羽般的睫垂下,双手拉开竹简,关节处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儒帽的细带一丝不苟地垂在脑后,身姿笔挺,脊梁如竹,立于书架之前竟是一副如痴如醉的书痴模样。
这放在何处都是标准的书生模范之人微微抬眼,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声响,他扭过了头。
黑衣的捕快们停下脚步,鞠躬垂首,齐齐开口。
“大人,请配合我们查验身份。”
被喊住的书生颇为讶然地抬头,将手中翻看的典籍合起,他将典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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