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乐天,丝毫没有居安思危的意识,见他们没有要杀他的样子,痛骂了岁娘和尼姑一路后,累了就缩回龟壳里睡大觉去了,堪称缺心眼。
“我叫岁娘,是这片的神弟子,你是叫诚心是吧,我还没在北州见过几个尼姑呢!你怎么想不开跑北州传教来了?”
尼姑有问有答:“岁娘道友,贫道道号诚心,来北州传教自是为了受难,死后得道成佛。”
岁娘许多年没说话的人了,她兴致勃勃道:“你倒是诚实。”
尼姑微微扬头:“自然,贫道从不说谎。”
“我还没怎么听过佛家的想法呢,受难?怎么个受难法?”岁娘好奇地问道。
尼姑沉静道:“割肉喂鹰,舍身取义。”
尼姑说得非常轻巧,但其中的内容却叫岁娘不由打了个寒颤,这世道艰难,如此的确不得人心,谁活得好好得要平白给人奉献?看尼姑满身松垮的皮肉,很难想象她到底因为这个受难受了什么难。
诚心师太似乎也看出来了岁娘的恐惧,她道了句:“南无阿弥陀佛,贫道死后自然能凭借着大功德位居神位。”
火光下,尼姑可怖的面容却显现出一种极为纯粹的虔诚。
岁娘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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