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所有人在那一瞬间悉数忘了所学一切,在恐惧的胁迫之下拼命逃窜。
从心被吓得两股战战,他额间冒着冷汗,被恐惧摄在原地,挪不动腿脚。
“吱呀——”木门被推开了。
从心眼泪猛得飙了出来,眼睛死死盯着窗沿。
莫看莫听莫想,不知不觉不晓。
从心鸡皮疙瘩乱冒,双手颤抖,喃喃自语:“这窗户怎的做的,怪好看的,怪好看的。”
那阵轻盈的脚步落在他的身边,从心余光能瞧见他深黑的长袍,他唇色苍白:“怪好看,怪好看。”
“兄台?窗子就好看成这样?莫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就是窗子!就是窗子好看!我回去定要寻个相同的窗子!”从心胡言乱语,急促地打断道。
“哦。”那温润儒雅的男声倒也不恼,他的声音着实好听,从心心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叫嚣着让他快点扭头,瞧瞧着殷丽之声的主人。
“兄台为何双腿颤抖?是害怕什么吗?”
从心急忙摇头,生怕慢了一秒,尴尬地扯出笑容:“小,小道站久了,腿,腿麻。”
“兄台,为何不愿扭头看着某说话?是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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