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冥海拘魂,去不能返,曾於冥王手中借来一物,可携魂保魄的神灯,只要一燃,万物不侵。
小心的把权笙的身上之物放入灯台,燃起灯芯,烧着物品,她将灵力缓缓输送,护着火势不熄。
「快走…」
那声音弱得不行,展荷心上一紧,「笙笙哥哥…你快回来…我来带你走。」
权笙卧在一角,脚上的镣沉重的像是在灵魂身上,令人不能动弹。
他的唇因长久不能开口,声音嘶哑得不行。
谁来了?声音很熟,意识又开始沉沉。
「别管我…」她带不走他的。
可是她正一步步的在靠近,然後她的发在烧,衣角向上落着点点火光,她不痛吗?
他很痛,怕得疼,太心疼了。
展荷降生前,是他宅里的一朵荷花,从小娇养,宠着疼着,长心尖尖上的人,如今因为他而花叶焦黑,芯子乾枯,这太疼了。
一向不知眼泪的男人,痛得落泪。
展荷笑得很好看,「不疼的,我不疼。」
如果她没白得面无血sE,没有紧攥着指头,或许权笙会相信她一些。
她真的好傻,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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