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让我做了三次梦,同样的梦。」至今我仍是不解。
「因为她是你亲近的人。」祂说,祂这样说。
是呀,高中毕业那天,我就梦到了。
第一次见到小月学姊,明明就对她有某种熟悉感了。
第二次作梦,明明有机会想起的。
第三次作梦,明明就能确定的。
我想起那时说的话,约好不要一起走正门吃饭。
可单独呢?为什麽那时我不阻止她们走正门就好。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全都来不及了。
我又饮了一口酒。
爽啊!
可一闭上眼,全是小月学姊的身影。
那被当成一场意外。
但我觉得那是一场谋杀。
加害人是我。
是我害了她。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