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她应该来了。
她来了。
一席洗的雪白的校服,披散开的头发如海藻一般,背着厚厚的书包还捧着三五本书,走进来,看了他一眼,像是看见了,像是没有,坐回座位上,掏出一本素描簿来,开始完成她的绘画班作业。
白马筱斟酌了一下,还是过去了。
她披散的头发,绕过两片小小的耳朵,垂在了桌面上,指尖轻握的素描笔在纸上飞速流转,就像一只飞梭,编织着一副素雅的丝绸画。
这幅画面有种说不出的魅力,而这种魅力,她原来是没有的。
第一次认识她,是他搬来叔叔家的第一天,那时他九岁,看着邻家门前有个腼腆害羞的nV孩,上前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也没有爸爸妈妈吗?”接着刚要出门的nV孩的爸爸脸上挂满了黑线。
但是,nV孩的爸爸并没有在意他,正如白马筱的婶婶说的,“这孩子脑子不好,你别介意。”
在婶婶眼里,他就是一个不正常的孩子,准确来说,是一个吊儿郎当,不思进取的家伙,而且还会克Si亲人,b如他的父母,以及几年前连屍T都看不到的叔叔。
渐渐的,街坊们都不愿看见他,甚至都会不由自主地後退,b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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