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却猝然化作了凋朽枯黄。轻轻一捻,便簌簌散为零星粉尘一捧,飘散无踪了。
宁和目光怔怔。
方才第一遍时,她观庄兄之剑,只觉得剑势滔天,威能可怖。如今再看这第二遍,她却隐隐似乎从那些青白剑光里感知到了一种朦胧的情绪。
剑语即心语,剑势藏心事。庄兄的剑,叫人觉得悲伤。
滔天青光之中,一袭青衣墨发的庄岫云在中间有如涛涛江河之中一星墨点,按说该丝毫也不显眼,可宁和一眼看过去,却独独对上了他的双眼。
庄岫云的目光是淡淡的,似专注又似回忆,像是望着他自己的剑,又像望着什么别处。宁和一动也不能动,只觉得有一瞬间似乎这漫天的剑光都化作了庄岫云的眼睛,化作了他凝聚的目光,仿佛无数压抑而深邃的水流将她裹挟其中。
不知何时,庄岫云剑已收了,而宁和还僵立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待得庄岫云负手在旁站了会儿,剑还入鞘时一声轻响,宁和才猛的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抬起头,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出了身薄汗。
“这……”
“你为我剑势所摄。”庄岫云说,面上带着点赞许的笑意,朝她颔首道:“天赋倒还算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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