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或者干脆谁也不要遇见,只做棵树自由自在,也好过年年在此挨着那疯子,到死了也不得超脱。”
说到最后,声音里竟像是带着几分恨意。
那疯子?是说庄兄吧。
宁和不由沉默,有心想说庄兄性情虽是反复了些,但也不至于沦为疯癫之流……可又想到那日,庄岫云一挥袖将梦娘打作一团烟雾的情景,便又把嘴闭上了。旁人之事,还是勿要妄加置喙为好。
她不说话,梦娘却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声。
过了会儿,忽道:“索性我如今也无事可做,与你说些往事,倒也无妨。我问你,你可知,我是棵什么树?”
宁和稍加思索,答道:“莫不是那梦乡树罢?”
这并不难猜。那花溪客栈外头,长的最多的就是这种树,梦娘又常常穿着同那花树一色的裙子。想到祁熹追曾与自己说过的有关此树神异之处,宁和心中一动,其实已有了些猜想。
梦娘说:“是啊,他们叫我梦乡树。我啊,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一株梦乡树。可唯一一株又如何,这天地间除了你们人得天所爱,如我等草木走兽之流,越是少有,就越难生出灵智。”
“那是许多年前了,久得我都快要忘了。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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