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这样能有一知己之交,却也算是一段难忘时光。到后来她自己开了书院,每日看着那些满脸稚气少年人在院中三五成群地玩笑打闹,有时自己也像回到了旧时岁月一般。
她不由问:“后来呢?”
“后来。”庄岫云说,“后来我留官京城。又托父兄经营,为江远寻了处丰饶之地任县令。”
那已是甚为不错了。宁和暗自点头,举人出身,就官多是从县丞做起,还得自己前去经营。能从县令做起,还是丰饶之所的县令,也只能像这样朝中有人方能做到了。
想到此处,宁和心中忽然好奇起来:依庄兄此言,他之父兄在朝为官,且官位想来不小。
但宁和略作回忆,却发现自己对此毫无印象。这便不太合常理,诗仙人之名如此之盛,若其父兄曾为前朝重臣,为何自己却从未在书中找到过只言片字提及此事?
她还在思考其中缘故,等着庄兄继续往下说。但庄岫云却不再开口了。
宁和等了片刻,不由诧异抬眼去看。就见庄岫云坐在那儿,神色忽然又冷了回去,那些笑意与回忆之色均不见了踪影。他又回到了宁和初进门时见到的那样,冷淡倦怠,不知想着什么,眼神甚至显得有些森寒。
这人喜
-->>(第9/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