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宁和问。
祁熹追没答话,宁和正想回头看去,不想却忽觉一道冰凉指尖在后背处轻轻弹弄了两下,叫她整个人当即就是猛地一抖。
宁和愕然回头:“熹追??”
祁熹追自然地收回手抱胸而立,面上淡淡:“嚷什么,不过逗你一逗。”
宁和面露无奈,摇摇头将衣裳拢上。
“与昨日一样,仍是到胸口下方处。”祁熹追道,“看不出什么变化。你心口处大约有什么东西,阻止了那臭金水蔓延。”
心口处?
宁和微微低头,自己心口处就只有两样东西。一为心尖火,二便是火上擎着的那枚还没磨尽的寒水珠了。就是不知道,具体起效的是哪一样。水火相克,火又克金,说是心尖火能止这臭金水,有可能。而寒水与臭金水同出一层,有克制之效,也有可能。
如今,宁和的胸口以下,包括两条胳膊在内的整具身体都已变成了灿金色。白日里为了不叫旁人——尤其是那新认识的陈长青陈兄瞧出异样来,她都在手上用布巾子细细缠绕了一层。
好在她如今腰间佩着剑,有的使剑人手上缠着布,也是再常见不过了。
宁和在屋中歇了会儿,再下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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