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之中全是湿漉漉的,不由轻轻一叹,心想:即使修了仙,只要一日不脱去凡胎,便始终仍是寻常血肉之躯。吸风饮露之说,终是书生妄谈。
一旁的祁熹追也不轻松,不过她是不肯像宁和一样把剑支在地上的,只原地站了一会儿,便全做休息了。
“走吧。”她道,声音已有些沙哑。
宁和应了声,有些沉重地迈动脚步。
俗话说得好,沙场是磨炼将士最好的场所。多走上几遭,新兵也就成了老兵。宁和如今就是这样,刚稀里糊涂结了丹,便被拉来面对这一波又一波、总也杀不尽的凶残黑蚁们。艰难无比,但也确实也叫她极快地成长了起来,无论是剑法上还是体内灵力的调用上,都迅速地由生疏变得熟练。
地面上积得到处都是酸水,难辨方位,因而最后两人不得不采取了个笨办法:往酸水深处走。但水之深浅不如地面凹凸那样容易分辨,因而足足又过了两个多时辰,两人才终于找到了蚁母所在。
此处酸水已经积得比人更深,宁和与祁熹追如今是踏着水面上浮着的蚁尸在走。
前方是丛石笋林,周围有大块的岩石,使得空间一下变得狭窄起来。地面向下凹出一片低谷,尖尖的石笋高高低低,或灰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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